她毫不掩饰自己想要抱抱的绪：“现在也好痛！”

祝凌将她的袖子卷上去，手肘上皮肤有一大块青中带紫，看起来有几分骇。

小白云在意识空间里瞬间心疼上了：【曾烈怎么就不知道注意点！阿英才多大！摔坏了怎么办？！】

祝凌眉下意识皱了起来：“上药了吗？”

阿英点点：“老师已经给我涂过药了。”

“曾夫子粗枝大叶的，你跟在他身边习武一定要小心……”祝凌忍不住去柜子里翻治跌打损伤的药，“阿英习武，是以后想要当将军吗？”

从韩国曾经的上将军韩娅在天下声名远播之后，她就成了不少子心中的楷模，虽然她如今已经不在世，但仍旧有些在以她为目标而奋斗。

出乎祝凌意料的是，阿英摇了摇。

“哥哥，我不想当将军呀！”

“不想当将军，那是为了什么习武呢？”

“我的原因好自私的。”阿英窝在她怀里，小小的一团，“我想习武是因为我想以后能保护你、能保护老师、能保护曾夫子、能保护掌院……能保护应天书院里的每一个。我要是不会武，不仅不能保护，还会成为别的累赘。”

“我在街上乞讨的时候就听到过别讲将军的故事，每一个将军无论男，都要保护许多他不认识的，还经常会被他保护的反过来伤害，但他们都傻乎乎的，都不与那些计较……”她小声地说着自己的观念，“我可自私可坏可记仇了！我绝对不要保护要害我的！”

明明后面的话斩钉截铁，但她的语气却有点不安：“可我也觉得，我不愿意去保护别，是很过分的一件事……”

“阿英，都是自私的，你的想法没有错。”祝凌拍了拍她的背，“世界上的每个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只想顾小家，有的却愿意顾大家。顾小家和顾大家都没有错，这只是的一种选择，不存在过不过分这种说法。”

都是有利己的，会先天考虑有利于自己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