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的笑，桃花眼里却有莫名的倦怠，“在这楼里找个地方，把她安置下来吧。”

那少年似乎极有身份，那老鸨恭恭敬敬地应下他的话，即使被截胡也不敢有半点不快，她的商爹拿着那两金子，逃也似的离开了。

那老鸨问：“她要叫什么名字？”

被卖掉的，都默认是由买主取名的。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时的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那个少年没再问第二遍，他笑了笑，面上带着一种无谓。

“庭晚初辨色，林秋微有声。”

“就叫‘秋微’。”

那时十二年前的秋，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秋微从记忆里回过来，道：“十二年前我第一次见你，你是皇后的嫡次子，高高在上，一看便与我非一路。”

“现在呢？”萧煦笑道，“再去看十二年前的我。”

秋微往身后的软枕里倚，让自己更加陷软枕中：“可怜。”

萧煦没想到她是这个回答，略有意外：“我以为你会说风流倜傥、潇洒不凡。”

秋微的手往下，从他的露出的喉结，隔着布料划过他的胸膛：“……你是说这些伤风流倜傥，还是这些疤潇洒不凡？还是你流的血，比起旁来，格外好看？”

萧煦笑得秋微放在他胸膛上的手都在跟着颤抖。

“妍妍啊……”他说，“曾经有说，只要让一个聪明的读书，让她强过儿郎，再给她惹怜惜的容貌，清贵的家世……这样的若是去一个，那便应该同等地她，不然就是不识好歹。”

“世间男之，并非心悦就有所回应。”秋微道，“以她的条件，何必去求男子怜惜？”

“可惜，那个不识好歹的男，就是不愿给她同等的回应。她想给那个男生一个孩子，可是始终等不到子缘分，于是她推了身边的上去，有了孩子后又将孩子抱到身边养着，但养着养着又嫉恨非常。让孩子因伤风去世。”萧煦道，“然后不断有新的孩子，年龄或大或小，陆续养在了她身边。”

“长年累月的等待，也许让她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