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了，我跟小陆爷一点可能都没有！”

她脑子转了转，把周嘉翰搬出来：“昨天是我和嘉翰哥哥在酒吧喝醉了，晚上遇见小陆爷的，家出于合作方的谊，照顾嘉翰哥哥，顺带照顾了我一下。不信，你打电话去问！”

她笃定周嘉翰那种一向独善其身的利己主义者，绝不会多嘴多舌。

方忠廷看儿表，果然打电话去问了。周嘉翰说，他确实是一同睡在陆浮处的。方忠廷心一沉，不得不打消了儿或许和小陆爷发生了些旖旎事的幻想。

——不然，中间夹着个周嘉翰算怎么回事？

回来的时候，他脸色完全变了，喜气全无不说，额外笼罩着一层沉的黑气。一根胖手指指着方黎，张嘴就是大骂。

“这么大个了，晚上出去喝酒喝到连家都找不到！最后还住在陌生男的家里，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检点的儿！你还要不要脸？你不要自己的脸，麻烦出去别说自己姓方，免得丢尽了我的脸……”

方黎强作一脸无所谓，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爸爸，这不是我爸爸……但被这样指着鼻子，骂那么难听的话，仍然鼻酸想哭。

她知道方忠廷是恼羞成怒，却想不通一个父亲怎么会用这么功利的眼光来看待自己的儿？

有时候她甚至能够理解原本的方黎——就是因为有这样无的父亲，每天面对家丑恶的嘴脸，才会把感都偏执地寄托在儿时给予过她一点温暖的周嘉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