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那两个圈,缓慢地画着圈。
她在用她的尖,面对面地去磨蹭“它”的尖。没有技巧,没有设计,全凭直觉。陆浮的手掌慢慢紧握,手背青筋起。她是怎么想到的?怎么会想到这样去做?
他不敢想象在她身下,被那对磨蹭的若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会怎么样。
光是想一想,他就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