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里我住惯了。”
顾展轻吁了气,“你说你把我养这么大,你图什么呢?我现在赚着钱了,就该好好孝敬你啊。”
“切,我稀罕你那点臭钱啊。”顾茹一边怼,一边走到客厅南边的小角几旁。
那上面摆着一张黑白照片,是顾展素未谋面的养父,也就是顾茹早亡的丈夫。顾茹自从二十七岁寡居之后就再没嫁过,一个从福利院领养了顾展,两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