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确定了,自己真的是颜控,而且还是重度的。
不然怎么可能只要看到这个男
,心脏就跳个不停呢?
就像下午那个拥抱,明明他都已经觉得自己非常克制自己的心跳声了,可那剧烈的响动,却依旧如同就在耳边的擂鼓一般,难以掩饰。
也不知……陆商听到了没有。
姜玉澈
七八糟的想着,一时发愁唐京爅的心意,一时又不知道陆商那若有若无的氛围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着白天见到的陆母,又想着陆商
中那堪称痛苦与绝望的童年,心里七上八下,顿时有些烦躁。
突然,他念起方才没有喝完的那瓶红酒,又偷偷摸摸的爬起来,打算喝完再睡,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后,却没想到反而看见陆商坐在沙发上,正抱着一个红酒杯慢慢的饮着。
对方显然刚洗过澡,发梢上还带着一些湿意,穿着的睡衣领
微微敞开了,露出几分慵懒和色气来,见到姜玉澈出来,不由失笑。
“好啊,你让我不要多喝,结果偷着喝的比我还多?”
姜玉澈恶
先告状道,一
直接坐到了他旁边,陆商从另一边摸出一个红酒杯来,推到姜玉澈的身前,显然没有多少意外的模样。
姜玉澈顿时嘿嘿嘿三声,又放软了语气,赞道,“这酒庄的酒酿的是真好,不仅柔顺醇厚,喝完了还有
淡淡的香气,回
给我带两瓶走呗,我拿阿玛罗尼给你换!”
陆商看着他无形之中带出了一点撒娇的模样,有些好笑。
“你好歹也是财阀世家,什么好酒没见过?真喜欢,尽管来拿就是。”
他执起酒瓶,给姜玉澈倒了一些,当看到他发梢上没有
掉的水珠时,又微微皱起了眉
道,“怎么没有擦
?冬天湿着
发,小心着凉。”
姜玉澈随手揉了揉脑袋,“没有找到吹风机。”
“过来。”
陆商伸出手,一把将姜玉澈拉到了自己的身前坐着,拿起脖颈上的毛巾,给他细细的擦拭起来,手法相当轻柔,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古典宝瓶一般。
与姜玉澈粗鲁的模样,简直形成了天上地下的不同。
每一根
发丝在陆商手中都像是成为了最珍贵的丝绸,他温热的手从发梢间穿过,直接令姜玉澈整个耳根都泛红起来。
他整个
僵硬的坐在那里,手中的红酒杯都不知道该放下还是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