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帆很久之后才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脱下身上的睡衣，开始穿衣服，虽然现在是盛夏，他还是找出了长袖长裤，把自己从上到下包得一丝不露。

他不会察觉不到，姜森刚才是看到了他的样子，觉得恶心了吧……

什么嘛，……我也没那么脏吧。

柳林帆穿好了衣服，听见花洒的声音停了，他走到浴室门外，轻轻扣了扣门，里没应他。

浴室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就能看到里面的景。

姜森背对着他，正站在台子前用力地刷牙。

柳林帆胸腔里的块剧烈地抽痛，痛的他险些没能站住。

姜森视线如刀，在镜子里朝他瞪了过来，他满嘴泡沫，恶狠狠摔了牙刷，吼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