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姜森怀里转了个身，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他听见了姜森规律的心跳声。时隔这么久，柳林帆才发现原来自己潜意识里有多么想念这个怀抱。

迷迷糊糊要睡着时，耳边的心跳声突然变得急促，猛烈，发出像是快要炸裂一般的响动。

他抬看去，只见姜森双眼紧闭，眉不安地蹙着，额上满是冷汗，好似在忍受什么痛苦。

“姜森？”

柳林帆推着他的肩膀轻轻摇醒他，姜森半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姜森坐起身，单手捂着额，他像是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指了指扔在地上的外套。

柳林帆连忙捡起地上的外套递给他，姜森手哆嗦着在外套袋里摸出一板吃了一半的药片，只是他没有力气，药片怎么都扣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