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看见了，但他选择视而不见。

姜森愣了愣，终于起身朝他走来，走近了，柳林帆就闻到他身上翻涌而来的香水味。

和他平时用的不一样。

是偏温和，甜的生香水。

他和那个美贴得太近，沾上了她的香水味。

柳林帆无名火起，后退一步，道：“你好臭。”

姜森抬臂闻了闻胳膊，狐疑：“有吗？”

柳林帆别过眼：“你没事我回去了。”

姜森抓住他手腕：“你怎么来了？”

柳林帆一把甩开，嫌脏一样拍了拍自己的手，仿佛上沾着灰尘，道：“有给我发信息，说你喝多了，叫我来接你，你不知道吗？我看你也没喝多，自己走回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