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吐出一白色烟雾，道：“好好，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方芸随开玩笑：“以后讨老婆要找我这样的知道吗？”

姜森没说话。

他色不对，方芸心中有了一丝猜想，她不敢置信，问道：“你难道是不打算结婚了？你认真的？你真的想和你现在这个小男友过一辈子？和一个男的？”

她略微激动地说了一会儿，又自顾自否决了：“不会的，先不提你爸妈那边，男间恋还分分合合呢。不是我想要触你霉，只是还是现实点好，你和这个小男生，你真的以为会长久吗？”

姜森指尖夹着香烟，因为久久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燃尽的烟灰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掉落在他手指上，烫的他一个激灵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