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才退后一步，拉开了二的距离，但还是牢牢抓着他的手腕。

逃离了那种暧昧的姿势，柳林帆得以喘气，虽然此时两个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近，但好歹没有像刚才那样贴在一起了。

电梯门关着，柳林帆担心下一秒就会有进来，没办法，他只能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去按电梯按钮。

电梯这才开始缓缓上行。

在电梯运作的细微声响中，姜森开：“说吧。”

柳林帆搜肠刮肚想着借，他不说话，姜森道：“怎么，要说你手机坏了？还是说你家里没信号？”

“……”这些葩的烂借任谁听了都知道姜森是在故意嘲讽。

他都这样说了，柳林帆怎么也编不出借了，只能先服软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