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挣，“我要自己走。”

“好好好。”小石妖把她放下地，要牵她，她把手藏胳肢窝底下，“不牵。”

“不牵走丢了怎么办？”小石妖问。

“我不是小孩！我不会走丢！”小孩大声喊。

石妖弯腰大笑。

小孩万分屈辱，一就坐到地上，气得摔胳膊砸腿。

她发现自己行动根本就不过脑子，自控能力基本为零，比做瓜皮脑袋时候还不如。

俟元君一世英名，毁矣。

赫连筝如今是仙果化灵，虽然保留了从前的记忆，但修为和体质都大有不同，小石妖欲离开瑶仙台，回到凡间界去，临走前决定把仙宫内外的玉珊瑚和仙都挖走，储物镯装不下，只能装在小孩墟鼎里。

可小孩初初化形，四肢还跟不上脑子，法力也很不稳定，盘膝坐在地上，憋得小脸通红，“噗”一下鼻涕都出来，也没把墟鼎挣开。

她两只小手遮着脸，觉得丢死了，那石妖还笑，指着她笑得满地打滚。

“你给我擦擦！”她急了。

石妖根本就不会带小孩，家挂着大鼻涕也不管，只顾自己开心。

小孩最后还是捡起裁剪下的衣裙布料给自己擦了鼻涕，然后寻了块平整的地方，把剩下的布料给自己裁了几块手帕，四四方方叠了揣进怀里。

即使变成了小孩，赫连筝也是个聪明懂事的小孩，见那石妖又撅着大腚去拔玉珊瑚，盘膝坐在莲池边，两只乎乎的小手掐诀搁在膝，闭眼凝，内视乾坤。

几试无果，最后倒是朱雀寻来，在她额心一点，助她打开识海空间。

小石妖挖了玉珊瑚来堆在一边，赫连筝一株一株仔细收墟鼎，朱雀大惊，“快快住手，这如何使得！这可是天界宝物！私带下凡怕是要挨罚的。”

“我们没有钱了。”小石妖抬袖擦擦额上虚汗，挖了珊瑚挖仙，还翻出几麻袋，准备把金沙也铲了装进去。

赫连筝坐在莲池边掰着手指算：“捐给仙盟二十万，是用来感谢大家帮我挖混沌石的，后来召五鬼搬魔渊，又花二十万，更不说别的杂项。”

“我们还得在鬼界建城池，买地皮要不要钱？雇工要不要钱？开山凿石、修桥铺路，处处都要钱呐，我们还得吃饭。”

她小孩模样，小孩声气，一本正经数钱的模样颇有些喜感。

家说一句，她回三句，小孩也有自己的一番大道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无谓仁慈、仁，任凭自生自灭，若说生来便该补天，那殿中的白玉仙和红玉珊瑚生来就是给我们挖的，它们的宿命就是被我们挖走拿去卖，如何使不得？ ”

“说得对！”小石妖掏出吃面的海碗，开始往麻袋里铲金沙。

朱雀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大一小把瑶仙台四处都铲得净净，缓了缓才开道：“其实我是来送行的，算到仙果化灵，你们今便要离去。”

一大一小齐齐仰看向她，朱雀默了默，又道：“可惜我身无长物，我……”

她说不下去了，咬咬牙转身进了偏殿，片刻后攥着一把羽毛龇牙咧嘴递过来，“这是仙羽，应当也值几个钱，可以用来做衣裳、炼器什么的，礼轻意重……”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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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鸟类的尾羽是浑身上下所有羽毛中最漂亮的, 朱雀是好，对小也是真感，上硬薅一把, 疼得直钻心，为了大官的面子, 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小石妖接过羽毛数了数，正好九根, 朱雀艰难扯出个笑模样, “祝二位长长久久。”

“多谢了。”没比膝盖高多少的包子筝故作老成一抱拳。

朱雀笑着摆手, “那我就只送你们到天门外了。”她疼，实在走不动。

双方道过别，走出一段路，包子筝又回：“大官。”

朱雀微微睁目, “怎么了, 还有事？”

小石妖也停下来看她, 包子筝想了想说：“红鸟的羽毛很漂亮, 凡间界没有这种鸟，我把羽毛带回宗门给长老和弟子们研究, 既是仙羽，应该会找到许多特别的用途。”

朱雀轻道了声“好”，仍是不解其意, 包子筝脆直说了, “据我所知，大多鸟族一年都要换两到三次羽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