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我娘，她对我再不好，也是我娘。你可以不救她，为什么也不让我救她。”她又大声哭喊起来，“那是我娘啊！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死！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救她！”

“你对着我吼什么？”小又剁碎一块地砖，“是她自己要死，谁能拦得住，这场火还另外死了七个，那七个的死虽然有自己的报应，也跟她脱不开系，你就是第八个，我救了你，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敢怪我，真是不识好歹。”

“你根本救不了她，火烧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你就是化成灰也救不了！”

“第八个、第八个……”小阿筝喃喃，握住的手，“你是说，我本该死在那场大火里，对么，是你把我救出来。”

小不置可否。

“我不要你救，我要我娘！”她嚎啕大哭，又捶又打，“我要娘，我要娘，我不要你多管闲事，我要我的娘亲——”

可恶的凡，愚昧的凡。

彻底恼了，“你给我闭嘴！”她一记白光打出，小阿筝表一僵，闭上眼睛身子软软倒下去。

道童送了热水和馒进来，她拧了帕子拍在小阿筝脸上胡一抹，两个馒囫囵下肚，踢了鞋子爬上床，搂了小阿筝到怀里睡觉。

她知道她一时难以接受，却并没有多少哄的耐心，只能让她暂时安静。

翌晨。

小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大事不好了，水漫金山了。

枕被都那丫哭湿，她偏过脸，身边张嘴第一句，“我要娘。”

小松开她，只觉一个两个大。

凡真是麻烦。

小阿筝醒来后又不知哭了多久，她挣脱不开，只是默默哭泣，眼睛都哭成了核桃，这时紧紧环抱她的两条手臂松开，她便下榻穿鞋，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