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坚硬的墓石，他长指划过，切割出一个四方的子，再屈指一敲便打通了墓室。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掘多了坟，沾染了过多的尸气，我死后也不会化僵，也就遇不着你跟小红了。”

“以后你跟我混吧，等我回去了，帮你在鬼界谋个差事。”

小石妖把焦糊的红薯片也咽下去，她张着手叹气，“要是泥也可以吃就好了。”

大毛熄灭了火堆带着小石妖钻进墓室，掀开墓主的棺材板，把烂成一把碎骨的墓主打包堆在墙角，清理净棺材，小石妖才躺进去歇息。

墓室里几只游的幽鬼畏惧她身上的光，不敢靠近，小石妖躺在暖和的棺材里，安慰说：“我不会白白占你们的便宜，等到明天早上我睡醒就帮你们超度，到时你们就能重新投胎做。”

角落里的几只白绿幽鬼互相看看，发出极细碎如翻动稻的声响，是在感谢她。

他们是陪葬的下，困在地底许多年，无为其引魂，魂魄已经很淡，快要消散了。

墓室中长明灯静静燃烧，光线昏暗，鼻尖淡淡的陈旧腐味，小石妖翻个身，睡不着，“想吃烤鸭。”

大毛躺在棺材下面的石台上，答得冷酷：“没有烤鸭。”

他生前不是挖坟就是打仗，哪里有机会学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