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那方面出了问题？”荣锦胡猜测，“难不成你方法用错，将她当炉鼎采了去？”

赫连筝垮脸，“胡说八道！”

话虽如此，她还是从墟鼎里将那两册话本翻出来，“这是你给她的，你看看，上面说的对不对。”

荣锦：“我给她的，怎么会出现在你手里。”

赫连筝：“少废话。”

小石妖服下两颗荣锦喂的补气丸，这时稍稍有了些，打个哈欠靠在床，好地看着她们。

荣锦不看话本，“我买的我会不清楚？不用看，这两本是真武道观的刘真编写，虽然是话本，里却都是正统的道家玄素之术。”

这个刘真赫连筝略有耳闻，是个六百多岁的没牙老，她更不相信了，“刘真，是个男吧，他画这种东西！能信？”

荣锦高声：“画这种东西怎么了，男就不能画了？你别说，这是世面上销量最好，最权威的代表作了，并蒂阁里的小娘子们都当课本用呢。”

赫连筝无言以对，小石妖表示赞同，“画得好，可好了。”

荣锦：“就是，又详细又真，好似亲眼见过，不知刘真有过怎样一番遇，才能产出如此大作。”

赫连筝：“既然如此，就不是真炁的问题。”

荣锦望天：“难道是次数太多了？”

颠三倒四，胡言语，赫连筝请她哪来的回哪去，荣锦被赶出小竹居，倒也不算白来，卖了几瓶补气丸，小赚一笔。

可补气丸毕竟是药，也不能当饭吃，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赫连筝连上课时候都心不在焉，她收了书本步出教舍，接到玄霄传音，他从久安回来了。

赫连筝迫不及待问询，玄霄答：“三百年前，确实有三名少租住在村子里，其中一名自称小，另外两个，一个是凡，一个是妖，据说那个小还有点石成玉的本领，平时里吃穿用度，都是靠点玉。至于是不是师徒关系，里长不知，她们平里不常与来往。”

“不过她们没在村子里住多久，忽然有一天就去屋空了，村里担心她们是被山里的恶妖抓走，上报妖盟后，还在附近找了好一阵，但都一无所获。”

玄霄在李家村打听到的东西就这么多，村子凡与妖混居，厉害些的妖都进城务工去了，留下的大多是老和孩子。

也亏得里长是只妖，活得够长，三百年，活三世，早就沧海变桑田，血脉平凡的妖族，若无机缘，平均寿命也不超过五百岁。

村子里记得她们的不多，她们原本居住的地方重盖新房，换了主，院子里的桃树也只剩一个光秃秃的木桩。

赫连筝掐断传音，心沉重——那个死小红，还真不是骗。

外门灵谷已经收割完毕，在冬季来临之前，众弟子驱使法宝重新翻过地，抢播一种耐寒的灵。

这批灵将会在春耕之前长成，是灵兽们的主要食物来源。涤天宗从来不会费任何一块土地，即使是冬季。

赫连筝慢慢走在田间小路上，身侧弟子们来来往往，同她问好，她只是沉默，心思沉沉地往前走。

待回过，赫连筝不知何时竟然来到一座小院前，院中一名红衣子悠闲品茗，她门前的两亩小田已经租出去，几名土修汉子正弯腰翻地。

小红抬手斟了一杯茶，“师姐请坐。”

赫连筝步小院，发现小红将这间屋改造过，院中布局与幻境中山麓下的屋大同，院子东南角多了棵桃树，不知她从何处移植来。

“我是在李家村化形的，长到现在这个年岁，一个孤孤单单过了两百多年，最怀念的还是在李家村时，那些简单快乐的子。”

两个倒是难得心平气和坐下来说话，赫连筝联想到自己的小竹居，也能从中寻到一些相似之处。

果然一切冥冥自有定数。

“师姐这些时，应当已经发现师尊身上的异样了吧。”小红又道。

赫连筝抬眸，那种无力的宿命感又来了，命运无的大手拨拂，两片毫无系的落叶流水中打着旋相遇，却注定在下一个岔分离。

万流终海，却不知是否还有相守之时。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赫连筝平静道。

小红两指将茶杯轻推到她面前，“其实我也只是奉命办事。”

“奉谁的命？”赫连筝追问。

小红轻轻摇，“不可说，是你不知道的。”

“是黄娥和黄定财。”赫连筝肯定道。

“黄鼠狼妖只是他们的伪装，我看不穿，说明他们道法在我之上。我曾在东极与黄定财有过一战，他迷惑我布下的幻境，原理与照心石类似，照心石是上古之物，幻境因混沌灵气而生，这世间可以运用混沌灵气的屈指可数，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号。”

“他们道法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