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是添茶，傅岭南只喝了几酒，但沈关砚也没让酒杯空。

裴云斯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盯着沈关砚调笑道：“怎么光给你哥倒酒？今天可是我请客。”

说着裴云斯把空掉的杯子递过来，笑着让沈关砚给他敬酒。

从小生活的环境让沈关砚对绪很敏感，他知道裴云斯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在开玩笑。

沈关砚见过有恶意的。

他上初二那年在学校出了点事，沈书雅带着他请了几个可以摆平这件事的吃饭。

在饭桌上，沈书雅挨个际。

沈关砚至今都还记得那些的目光，他们看沈书雅的目光像是在看一盘上桌的菜，偶尔说一些成年才懂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