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像是亲姐妹吧。”琉璃手上的帕子绞了绞，“家和楚娘刚来这里的时候，柔娘正当红，她对我们这些小姑娘是极好的，不但会偷偷给我们留吃食，也会尽量护住我们少挨打。楚娘现在给小侍们分吃食的习惯，应该就是学柔娘的。”

“可是我听说她们常常吵架。”

“这世上谁不跟自己的家吵架呢？她们两个，一个脾气刚烈，一个刀子嘴豆腐心，偶尔的确会吵起来，但从来也没有隔夜仇。”

“楚娘可有什么特别的嗜好？”

“她的生活挺单调的，每大半的时间都花在练琴和练舞上，真说起来，她最喜欢的好像就是赚钱。”

跟春花秋月她们之前说的倒是一致，顾念提笔记下。

琉璃不放心，又解释了句，“但是楚娘并不小气，赚钱也只是想早给自己赎身。其实她对身边很大方的。她还曾和家提过，给婉儿准备了套金首饰，等她和孙郎君事成时给她当做嫁妆。”

“楚娘身边最近可发生过什么重大或者怪的事？”

“最大的就是上元节点灯的那件事了，”琉璃咬住下唇，有些畏缩地看了年一眼，又急急垂下眼睫，“没想到闹出了命。”

顾念：…………

年对此倒是毫不避讳，“当之事，她是怎么说的？”

“楚娘那天一直在天香楼的顶楼弹琴，听到楼下吵闹起来才派了身边陪着的莲儿下去查看，莲儿下去的时候……那位已经死了，婉儿吓晕了，没有看到其它。”琉璃又怯怯地看了年一眼，她也是刚才听旁议论这位新任的大理寺少卿的身份，才反应过来他应该就是当的‘行凶之’。

所以，除了婉儿和死者，待在五楼的楚娘和那个莲儿的确没有见过凶手。那完全没有必要灭她的啊？难道真的只是事有凑巧？顾念皱了皱眉，“楚娘最近可有表现出害怕之类的绪？”

“害怕倒没有，只是因为上元节的事影响桃花阁的生意，心烦过一阵子。后来二十五那天城内出事，死了好多常来的客，阁里的生意基本停了，她那时候绪特别低落，常跟家感叹世事无常，甚至那时候很想离开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