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行吗？”

“咳咳，”苗禾摸了摸鼻尖，对着教官问，“怎么样？”

明知故问。

教官拍掌：“都十环了，当然是好啊！”

“还行，还行。”苗禾示意程烁，“回来吧。”

“报告教官，我申请在这里辅导新学员。”程烁站直了身子，色十分严肃。

苗禾还没发话，教官笑道：“我看行。”

前者点点。

看起来像是好好事。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程烁打的是什么主意。

程烁先是溜达着巡视一周，在几个学生跟前简单指导几句。

景亦察觉视线一暗，旁边的替他挡住了光。

程烁蹲下身，在他耳边柔声问：“会了吗？”

景亦盯着瞄准镜没说话。

“打一枪我看看。”

景亦扣动扳机，子弹出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