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话,我现在已经在吃晚饭了。”
“对不起,”他道歉的速度倒是很快,目光也始终像小男孩一样净澄澈,“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我接受这个道歉。”谢黎叹了一气。
再次钉好年轻男的伤,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刚好这时,止痛药生效,他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