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时间注意手机,表妹又贴错地址喔,一整天客诉不停……有耶。阿姨跟妈都有打给我。」
「我看我直接告诉你吧。他们希望你当表姊的伴娘,而她老公是基督教的要在教堂办。」
「基督教的?感觉很良善又循规蹈矩,表姊怎么认识的?」
「噢。我也是刚刚才听妈妈说的,那男
好像是之前嗑药在勒戒过后过着失意生活而被拉进教会重拾
生。」
「哦。表姊这次嫁对了。但我才不要当她伴娘,莫名其妙要穿很丑又超拘谨的礼服,更要帮忙打理一切我又不是没事做喔。」
「你觉得妈会接受这番话吗?别打主意到小妹身上,妈说小妹全身都刺青穿礼服很不体面。」
「为什么她全身刺青反而变她的优势可以逃过一劫?」李依樊吊个白眼回:「莫名其妙一直结婚喔,你确定她是在结婚还是在诈骗?」
「妈叫我们包多一点。」李兆銓再重叹一
气,李依樊眼睛死吊着,听着李兆銓继续说:「还有你知道小妹去阿达那边工作吗?」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
「妈跟我说的,今天开始,早上九点半小妹要出门时跟妈说她要去上班,妈很疑惑她今天又没有课要教上什么班?才知道原来她去阿达新开的
流店上班了,听说阿达之前就希望小妹去店里接店长,小妹现在才答应。」
「是、是喔。」
「你不觉得很怪吗!?」李兆銓摊着手说:「小妹真的被男
甩吗?我见她也没什么难过或真的很生气之类的,还是她经济上遇到什么大困难没跟我们说?或者是遇到其他事?你不觉得短短几天她整个从反面翻到正面吗?还是她真的有在hgh而hgh到……呃……意外的变守规矩了?」
李依樊耸肩回:「可能老了吧。」便窃笑着。
「她三年前就老了好吗?」
「你也知道她一直都比较晚熟,不是每个
到三十岁都知道该稳重点,但以晚熟的
来说她已经算很有分寸了。」李依樊将笔放好在笔筒里说。
「包括飆车还有喝醉揍
?」
「撇开飆车—揍
那件事是对方先惹她的。」
李兆銓耸肩说:「好吧。我只是希望她没事,如果有事她变得这么守规矩反而让我更害怕,肯定是大事。」
「她是有点蠢,但不是蠢蛋喔。」看着李兆銓摆了一个也是的表
离开,李依樊低
扬起嘴角。
嘛。要老虎收敛得如小猫,可谓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