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起，就全是莫名其妙的话。

胡云峥对上她的眼，气急败坏将甩开，“我的丝多了去了，又不缺你一个喜欢。如果不是你说自己是初中生，我还真没兴趣理你。不然，你真以为是你那三脚猫的画作被我看上？可根本没像样教过你吧。连基本功都弄不清楚，野路子出来的，做什么春秋大梦呢？真是可笑。”

好歹奈酱曾是她在绘画道路上白月光般的物。如果不是“她”，小钟大约早就不再画画，仅有的能力都要失去。

原来在他的眼中，一厢愿追寻奈酱的执着，只是可笑。

是她自欺欺的妄想。

只是真到撕脸的这一刻，小钟倒不觉梦碎有多痛，只是冷冷清清地意识到，世界永远是同一个世界，无论在现实、游戏还是匿名社区，都不会变。

没有净土，没有乌托邦。

胡云峥没有给她留多少喘息余地，又将揽回身侧，“也不用这么抵抗吧。虽然是掉价了，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愿意为我牺牲，我不会亏待你。”

小钟极力恣着双眼，嘶哑威胁：“这还有呢。你再敢过来，我就——”

胡云峥抢先一步捂住她的嘴，向众道：“这家伙好像喝醉了，我先带她去下卫生间。”说着，他将失去抵抗的小钟裹在臂间，往门外拖去，“你说得对，我们得去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