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不知疼痛的啃咬着,一如十三岁那年铁锈吞噬掉软的烂耳,在指甲剥离体的那一刻,灵魂坍塌的钝痛,我迟迟感知着。
他觉察不对劲,用力往回努了努我肩膀,我转身,揪住哥左手无名指压在地上,又握紧刀柄。
哥,能和我结婚吗?
我你。
哥是胆小鬼,我也同样,哥很勇敢,我也同样。
直到坦白的那一秒,他才终于开始对痛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