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着剑抬一看，见那惯喜欢赖在他们家白雪大后的道长正捂着下叫唤，眼泪直流。

白雪走来，将他们一瞪，这群登时不敢再看了。

路小佳叫唤道：“要不是我躲得快，差点就咬舌自尽了！”

白雪早已走远。

他擦去眼角飙出来的眼泪，整个垂丧气，原地坐着好一阵长吁短叹，一面心烦又被白雪给拒绝了，一面又想起方才在床下见到的那，然而就在这时，一枚小小石子，隔空风而来，不偏不倚地朝着路小佳的脖子去了。

路小佳也不回，抬手一握，将那小石子半路截住，只见那上缠着张纸条，上面写着“长街尾”三字。

路小佳犹豫一瞬，将纸条握住，以内力催成齑，犹豫一瞬后，按照纸条上所写方向找去了。

翌一早，季怀真疼欲裂地醒了，左右一看，见不是自己府邸，猛地坐起。他恍惚一瞬，昨晚又梦见那了，梦见那同自己成亲，他是新郎官，对方作新嫁娘，结果盖一掀，烧饼的脸露出来，对自己摇晃脑，大喊道：“你活该！你就是活该！”

四下看去，才反应过来这是红袖添香的客房。三喜在一旁趴着打瞌睡，应是昨天半夜被白雪叫来等着伺候他的。白雪闻声，推门进来，问道：“大可要用膳？”

季怀真摇道：“不饿。”

他一看白雪，突然道：“怎么一副心不宁的模样，瞧你眼下乌青，昨夜可是没睡好？”

白雪不吭声，身一转，走了。

季怀真嘀咕道：“脾气当真越来越大，说不得惹不得。”

那被白雪甩上的门又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鬼鬼祟祟，猫着腰进来，正是路小佳。

路小佳笑道：“大昨晚又抓陪你成亲啦？”

季怀真冷冷瞥他一眼，不理会他的挖苦，一边让三喜伺候他穿衣，一边冲路小佳勾勾手指。

路小佳识相地过去，刚走到跟前，就被季怀真一把抓住衣领，问道：“你可是又惹白雪生气了？”

“哪有！我哪敢！”

“哼，不敢便好，你若敢负她，我就把你的皮扒了，给她作件斗篷。”

“那也好，她夜夜穿我在身上。”

季怀真抬手就打，路小佳慌忙讨饶，压低声音，秘道：“大，贫道今来，可不是跟您斗嘴的，贫道是替给大带句话。”

季怀真漠然道：“说。”

路小佳一笑：“别动。”

季怀真不耐烦地啧一声：“有话快说，有快放，别故弄玄虚。”

路小佳无辜道：“说完了，就是‘别动’二字。”

第7章

季怀真动作一顿，沉默片刻，继而疾言厉色道：“你替谁带话？”

路小佳道：“我也不知。”

季怀真警觉地看着他：“你不知？你怎会不知。”

“就在昨夜，我来找白雪，她说你进去许久都没出来，我说你在里面没穿衣服我替她进去。结果你睡着了，我二就坐在房顶上替你守夜，我就开始说你坏话，让她跟我远走高飞，后来白雪生我气还撞我下……”

季怀真怒斥道：“休得啰嗦！”

“……她走以后，有过来，拿刀抵住我脖子，说要我给你带话，就只有‘别动’二字，然后就走了，我去追，但那跑好快，我只看见个背影。哦，听声音，倒是有些熟悉。”

“你可看见那长什么样子了？”

路小佳把一摇：“发高高束着，穿一身黑衣，个子挺高，大概这么高。”

他伸手一比，季怀真的眼睛跟着他的手上上下下，有几分失魂落魄，低声道：“用什么兵器，可是一把半高的阔刀？”

路小佳贼兮兮地笑了，看着季怀真暧昧道：“大以为是谁？”

季怀真瞬间回过来，冷哼一声：“我看是有在戏弄你。”他把路小佳赶了出去，在床上静坐片刻，他昨夜似在梦中，听见了燕迟的声音。

季怀真心中不是滋味，一听见燕迟的名字就一阵魂不守舍，然而大敌当前，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根本不给他回味旧的时间，唤端来盆凉水，就着洗脸，又朝三喜吩咐道：“去查查城中最近是否混进来了可疑之，再去查路小佳，看他这几月都与谁来往。”

待收拾整齐过后，季怀真乘着马车，往皇宫去了。

与此同时，一道密信被特使送往平昌夷戎驻军的地方去。

一连几下来，都不见特使传回消息，季怀真心中虽有些着急，却依旧不动声色，只命白雪一切按照原计划行事。

又过三，终有消息传来。

彼时季怀真正在上朝，听着大臣们就战与降的事争得面红耳赤，他只在一旁冷眼旁观，并不言，双手一抱，一脸懒得应付的。那特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