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季怀真心里骂娘，面上却笑着，反问：“不想见我？”

“想！我想……可他们都说你不会来了。”

季怀真没问这个“他们”是谁，轻轻一推前面坐着的马夫，看着燕迟道：“会架马车吗？”

“会。”燕迟面露犹豫，“可我前几才到汾州，你要去哪里，我不认路。”

季怀真：“……”

居然就这样说了出来，当真半点都不隐藏。

季怀真沉默一瞬，没想到来前准备好的一肚子试探说辞在这傻小子面前都不管用，只好往后一让，示意燕迟上来再说。

车帘一挡，一方小小天地霎时间暧昧起来，季怀真身上熏香味道清晰可辨，往他身边一坐，燕迟就浑身僵硬，不敢动，怕碰到季怀真。

“这么说你不是汾州士，老家在哪儿？”

“汶阳……”燕迟轻声回答。

季怀真嗯了声，靠着软枕闭目养，燕迟没话找话，问季怀真用过早膳没有。见他摇，便窸窸窣窣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油纸包，打开后是一叠云片糕。

“我专门买给你的，别生我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