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病。他扛着谢时雨跑了不少医院,来来回回很多次,跑遍了鹤市的医院,中医西医都看过了,迟迟不见好。
后来还是家里的阿姨说会不会是中了邪,让谢臻可以去试着请个土方子来叫一叫魂。谢臻一个比谁都信奉科学的
,实在是没有办法,最后才主动去找家里的阿姨要了那个婆子的联系方式。婆子架子还比较大,需要亲自去请来,谢臻不太放心谢时雨的状况,而谢时雨又紧拽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
无可奈何之下,把谢时雨初一送的那串紫檀佛珠塞在谢时雨手里攥着,又让家里阿姨帮忙看着点才放心离去。等他开着车把婆子从乡下接出来回到家的时候,天色也已经彻底黑了。
婆子拿着一堆东西在意识有些混沌的谢时雨边上,叨叨地念着什么,还在谢时雨的太阳
附近撒上了几滴水,用符箓烧成灰,煮成符箓水,往谢时雨常用的生活物品上撒了撒,美其名曰是驱邪。后来婆子又抓起铃铛,在谢时雨身边准备喊魂,布满皱纹的一张脸突然出现在旁边的谢臻眼前,谢臻眉
一跳,听见婆子问他:“他平
里最在意的
……是你吧,你叫什么名字,他又叫什么名字。”
谢臻身上套着来不及换的速
衣,上面已经有汗水反复浸湿又反复变
过,他抱着手臂,没有理由去反驳婆的话,虽说不喜欢这样叨叨的仪式,但还是皱眉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谢臻,他叫谢时雨。”
“哦……好啊……谢臻………谢时雨……”婆絮絮叨叨地转过身去,对着谢时雨缓慢地摇起铃铛。嘴里反复用诡异的腔调吟唱着他们两个
的名字,那种腔调即诡异又滑稽。谢臻听得连连皱眉。
最后婆做完一切,收拾东西准备走
,谢臻照例开车将
送了回去,再返回的时候,几近凌晨。谢臻蹑手蹑脚地钻进谢时雨的房间,屋内还弥漫着一
符箓灼烧后的烟灰味。房间里很黑,谢臻只能凭借手机屏幕的光亮靠近床边。
未等他彻底走进,谢时雨哑着声音,声线低低的:“……哥?”
谢臻动作凝滞片刻,下意识僵硬住,有些找不到手脚,回过来胡
嗯了两声,就看见谢时雨抬手把床边的灯给打开了。
暖黄色的台灯亮光撒在谢时雨身上,让谢时雨的脸色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苍白。谢臻慢慢走到他床边坐下,替他掖好被子:“今天请了个婆来,你看到了?”
“看到了。”谢时雨说话的声音哑得不成样,用手臂支撑着自己半坐起来,才一会儿,又冒出一身的冷汗。他用到手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心里握着几颗圆润的珠子,他抬起手一看,才发现那串送给谢臻的手串不知什么时候断在他的手心里了。
暖光打在手心里几颗珠子上,谢时雨一时愣了,就连谢臻也有些惊讶。谢臻迅速反应过来,从谢时雨手上一颗颗把东西捡起来放在床
柜里,静静道:“没事,就当做是祛病消灾。”
谢时雨没吭声,借着光看谢臻的脸。
他伸出手指主动去触摸谢臻近在咫尺的脸,指腹顺着谢臻的眉骨滑落到唇角。而谢臻被他触摸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浑身僵硬,只能静静看着一脸病气的谢时雨为所欲为。
“哥,不是说最近都不回来了吗。”谢时雨眼里难得闪出点轻松的笑意,因为从那次争吵后,他和谢臻已经很久没有像以前那样安静的、略显亲昵的,坐下来聊天。大概过去要有大半年了。
原因也很简单,谢臻虽然极力克制不让这样的
绪影响到他和谢时雨的关系,但还是会下意识逃避、躲闪,在无意识中减少了回家的次数。而谢时雨学业越来越忙,也不是每次都有空能够准确无误地出现在谢臻面前,外加他们两个都犟得离谱,没
肯再主动提起那天的事
,没
肯率先屈服。
谢臻被他的话一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谢时雨的手背,示意他把手拿开。
“……你在家无缘无故地烧了三天,我不回来看看,你醒来之后难道不会胡思
想吗。”
谢时雨支着身体往前倾,结结实实地埋在了谢臻胸
。细软的
发像是小尖刺一样扎在谢臻的脖颈上,有些痒痒的,谢臻僵硬着身体调整坐姿,顺势将谢时雨抱住,任由他拥抱着自己。
谢时雨故意用
涩起皮的嘴唇蹭过他的锁骨,说话时还带着笑音:“哥,你能回来真的……太好了。”
谢臻摸他
发的动作停了片刻,静静道:“平时多锻炼身体,增强点身体体质,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等等还有一章呃啊啊啊啊啊
第32章 回忆 我说不要
32
在谢时雨十七岁那一年,也就是谢臻二十二岁大四毕业,正式进
鹤英分局工作后,发生了一件他们都会刻骨铭心记住一辈子的事。
谢臻在
职后没过多久,在非任职期间,和高浩东遇上凶案现场,最后以谢臻肩部中弹、高浩东双腿残疾的结果收尾。那是谢臻
生最黑暗、最低谷的一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