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在桃皈观的观后小院里，与李茂行了那些事，但她当时其实并未皈依，她的羞愧，更多是因着愧对兰九，兼之两并无婚配，乃为行私通。

却如何想过，这么大不韪的事。

她几乎失了语。心里说着劝告和祈求李茂的话，却一点没说出来。

李茂却俯视着她道：“以前，你总说我们没有成亲，所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今，便都可以了！”

他说着，伸手去解本已经撕扯坏了的衣服，眼里毫无义，只有冷冷的威胁，不容辩驳。

他甚至半点儿没有看叶梨的脸，一心只解着她的衣服。

“李……茂！”

半天，叶梨终于能发出声音，才叫一声，就觉声音又堵住。眼泪似海水，将她的眼睛淹没，却哭不出来声音。

一直挣扎的身体也兀地放松……

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心如死灰。但是李茂抬看了她一眼，忽然停了手，他们俩个都似被定住一般，连胸起伏都似乎不再有。

就在叶梨觉得自己即将在冷冰冰的地上无缘无忧死去的时候。李茂忽然将她抱起，紧紧箍了怀里。

他们两个都在发抖，叶梨是冷的，或许还有羞愤和气恼。

李茂亦在发抖。

良久，他终于缓了下来，一在叶梨肩上狠狠咬了一，才吐出一长长的浊气，问：“你为何总是这样对我？”

“我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