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未尽，脸上仍布满红晕，双眼微合懒懒地倚在楚铮胸前。楚铮抚着她光滑的脊背，低轻声说了句什么，柳轻如顿时睁大眼睛在他身上捶个不休。

两闹了一会儿，柳轻如微喘道：“公子，你刚刚想对妾身说什么？”

楚铮叹了气，将他想把翠苓嫁出去一事与轻如说了。柳轻如不由得笑出声来，在楚铮胸前轻拧了一下，道：“到底是男家，孩子的心思一点都不懂，她们二不愿离开你也不知道。”

楚铮道：“你是说她二对本公子根种？” 不禁有些飘飘然，有子仰慕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柳轻如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这只是其一。当然了，你若是个荒凶残的主，你把她们送出去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楚铮眯着眼睛笑道：“凶残本公子自问还谈不上，可这荒，嘿嘿……”

柳轻如感觉到楚铮那只怪手又在蠢蠢欲动，忙道：“你到底要不要再听下去？”

楚铮笑道：“好，夫说了其一，必有其二，你说吧。”

“公子待下谦和宽厚，这两丫不愿离开你是真的，但其中还有其他原因。”柳轻脸色不由得黯淡下来，“可公子是世家豪门子弟，又怎知这些婢的苦处。别家的婢只要稍具姿色，哪个不曾被主临幸过？这世间男尊卑，即使那些下们对子是否处子也极为看重，婢们若是赠了出去，或许会被宠一时，但子久了，恐怕连仆都不如。”

楚铮道：“可我与那翠苓绝对是清清白白的，这你是知道的。”

柳轻如道：“这妾身当然知道，公子是妾身生平仅遇的好。可这种私事他又怎会晓得，公子难道还会去解释吗？何况解释了他也未必会信。”

楚铮道：“起码欧阳不会这么想，翠苓嫁于他应不会吃亏。”

柳轻如道：“若那欧阳一辈子只是个下倒也罢了，可他得公子器重，将来甚至可能出仕为官，到时那些同僚若知其夫只是婢出身，这风言风语翠苓怎能受得了？”

楚铮疑道：“听你的气，好像要劝我收了她俩似的。”

柳轻如笑道：“妾身可没这么说，只是替她二将心中所忧说出来罢了。”

还有一些话柳轻如并未说出来，紫娟和翠苓虽说只是个丫，可府中上下谁敢得罪她们，后若能为楚铮之妾那更是风光，哪是个下之妻所比拟的。柳轻如对此心若明镜，但她也在为自己考虑，将来楚铮定会娶正室门，紫娟和翠苓对自己忠心耿耿，有她二在，又有楚铮相护，自己才不至于受欺侮。

楚铮暗叹道，这世道难道非要自己成个种马不成？连轻如都要把这两个丫塞给自己。楚铮苦笑道：“算了，此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忽听翠苓在门外说道：“公子，夫派来传话，请公子和小姐到前厅去吃饭。”柳轻如虽已是楚铮侍妾，但紫娟和翠苓仍习惯称她为小姐。

楚铮所着衣物较少，不一会儿便已穿戴整齐走了出来，见翠苓站在一旁，想起柳轻如仍衣衫半露地在整理床铺，不由得心一动，邪笑道：“你还不进去？”

翠苓不明所以，但公子有命只好走了进去，没多久屋内便传来二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