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犯了事,被判当街腰斩,轻如姐也被卖到青楼。当时她的年纪和少爷差不多,却始终没有抛下我们,当时青楼的老鸨嫌我们年纪幼小,不肯收留,要把我们卖到别家青楼,轻如姐跪着求了一天她才让我们留下在青楼打杂。
小婢和翠苓年纪小,
不得重活,经常受
家欺凌,但只要能在轻如姐身边,我们心中就有了依靠,什么苦都能捱得下去。”
楚铮听了沉默不语,虽然知道在这世上诸如此类事每天都在发生,但落到自己身边
身上,还是让他唏嘘不已,想想和她们比起来,他已是太幸运了。
他正想安慰紫娟几句,翠苓突然跑进来道:“公子,轻如姐被
欺侮了,你可要为她做主啊。”
楚铮一惊,腾就站了起来:“是怎么回事?”
翠苓喘着气将事
经过说了一遍。原来柳轻如和翠苓去李诚那里领钱,却不想李诚出府办事去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另一管事张得利认识柳轻如,知道她是五少爷身边的
,有心讨好,便带着柳轻如到上京楚府的屠账房那里准备先支取一万贯,等李诚回来后再行补上。
没想到那屠账房根本不把张得利放在眼里,不但不给,反而出言相讥,张得利一怒之下便与他吵了起来。那屠账房和他的几个下属见一旁柳轻如年轻美貌,免不了语带调戏,把柳轻如气得脸色苍白,翠苓听了愤怒难抑,想到屋里还有个主子,便跑回来找楚铮了。
楚铮一听事
并不紧急,反倒坐了下来,心里暗暗寻思:那屠账房想必是仗着他是上京楚家的旧
,不把父亲的家
放在眼里。像这种
在楚府还有不少,对他们来说,父亲楚名棠只是一个外来
,如今却成了楚家的新主
,也难免心中不服。而父亲近期又政务繁忙,无暇理会府中之事,这些
便越发胆大起来。
看来是要找个机会整治一下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了,楚铮微微冷笑,当初那什么大公子楚慎平他也是说打就打,何况这个小小的账房先生。记得母亲也说过,没机会找机会也要教训这些
,这账房既然这么乖巧送上门来给他教训,正好可以借此立威,好让这帮下
知道如今的楚府已经变天了,好好看清究竟谁是主
。
旁边的翠苓见楚铮坐着不动,有些急了:“少爷,轻如姐在给
欺负,你怎么一点也不急,枉轻如姐平
对你还这么好。”
紫娟见她说话不知轻重,暗中拉拉她的衣袖。翠苓一甩手,气道:“拉什么拉,我们都是下
的命,死活都没
管的。”
楚铮刚刚听了紫娟一席话,知道柳轻如在她俩心中的地位恐怕比自己这个少爷要高得多,也就不与她计较,起身道:“我说过不去吗?前面带路。”
到了楚府账房门前,就听到张得利的大嗓门说道:“这位柳姑娘是五少爷身边的
,你们几个不要胡说八道,更不可污
家清白。”
只听一个
侧侧的声音说道:“这娘们
子挺
翘的,张管事又如此护着她,这‘清白’二字也就不用再提了吧。”
里面一阵轰笑。
楚铮冷哼一声,伸手抓住半开的两扇门一扯,那两扇门虽是硬木所造,但也禁不起楚铮这一扯,被硬生生从墙内拉了出来。楚铮又顺手一推,一声巨响,那墙竟塌了半边,顿时尘土弥漫。楚铮拍了拍手,从那原本是门的
中走了进去。
屋里的
都吓了一跳,柳轻如和张得利见来
是楚铮,松了
气,连忙迎了上来。楚铮伸手阻止他们行礼,两眼翻天,问道:“哪个是屠账房?”
张得利
一振,走到楚铮身边指指对面居中一
。
楚铮眼睛余光一扫,见那
居然长得五官端正,气度也还算可以,全然不是他想象中獐
鼠目的账房先生模样,不禁有些怪,但转念一想,把他打得獐
鼠目不就符合标准了。
屠账房见楚铮缓步走来,心中有些惊慌,前些
子那几个府中的少爷虽对被揍的事讳莫如
,但他也听闻过一些,知道眼前这五少爷不好惹,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位五少爷居然为了个丫环居然亲自赶来了。
屠账房心中忐忑,向楚铮行礼道:“五少爷……”
楚铮见他俯首行礼,突然伸手按住他后颈,狠狠地砸向桌面,屠账房一声闷哼,登时晕了过去。
楚铮将他拎了起来,只见屠账房脸上血
模糊,双目紧闭,已经
事不知。楚铮端起一碟墨汁,向他脸上一泼,屠账房呻吟一声,悠悠醒转,见楚铮冷冷地看着他,两膝一软,不由得求饶道:“少爷饶命……”
楚铮不等他把话说完,一拳击在他左脸上,屠账房一声惨叫,又吐出几颗牙齿。
楚铮随手将他扔在地上,面无表
,向众
扫了一眼,淡淡说道:“还有哪个刚刚
出秽言的?”
众
吓得面如土色,有几个两腿都在怵怵发抖。紫娟嘤咛一声,躲到了柳轻如身后,翠苓却双拳紧握,眼中全是兴奋之色。
楚铮向一旁呆若木
的张得利道:“钱拿到没有?”
张得利清醒过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