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有些轻软，“对不起。”

梁敬免色一顿，生如羽毛般飘然的嗓音卷耳侧，他怔了怔，半晌指着不远处在地上安详躺着的手机，陈述着：“它烂了。”

“对不起。”她说完，走过去捡起残的手机递还到他手中。

“我会支付所有的赔偿，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现在赶时间，很抱歉撞到你，后续你可以打这个电话。”

没等梁敬免说什么，她将从服务台借到的便签纸塞到他怀中，再回看时，已经绕过他奔着楼梯间跑远了。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纤细，但莫名有一种似雪中松柏的坚韧。

梁敬免低看着手中的一串号码，淡淡抬眼，嗤笑着便把便签纸揉成团。

又在即将扔进垃圾桶的前一刻，他鬼使差般缓缓收回手。

展开，铺平。

梁敬免拿出另一个手机输号码保存，备注为：赔偿款。

走出门，梁敬免刚想拨通陈韫的电话问他车停在了哪里，靳谈的消息仿佛掐准时间一样发过来。

【我先回公司，你自己打车。】

出租车几分钟后出现在视野里，梁敬免站在原地没动，司机大叔以为他没看到，催促着按了两声喇叭。

片刻，梁敬免回。

他想起，刚才，那个生好像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