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问:“这跳舞的是谁啊?”
我手停在键盘上,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喜欢的?
我最对不起的?
我想见的。
【一个很好的小孩儿。】
回复完后,我关掉电脑,转进洗手间洗丝袜。
当我再次回到九寨沟,再次遇见邓尕泽旺时,已经过了六个春秋,而我,已经三十三了。
我能够想象,一个三十三岁,穿着黑色丝袜,拿着单反走在街上的男,对于旁观者的心灵打击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