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仁,我只是每天都一样期待他能醒过来,你的顾虑我都清楚,我也知道自己这辈子会遇到更多,甚至可能会遇到比吉羌泽仁更我的。”
原乂抬起手臂推了推眼镜,视线慢慢从我脸上移开,他说:“但不是每个都是吉羌泽仁,不是每一个的我都是完整的我,我已经是被他塑造过的,根本接受不了别的。”
如果不是足够了解原乂,我一定会以为他现在的笑容是在逞强,他确实很难过,但他也确实对未来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