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又把我丢在外边。
我兑好水,坐在火墙边清洗相机,邓尕泽旺紧皱着眉,依旧在给面具上色,手上的毛笔要落不落。
我张打沉默,“你吉羌哥说的什么复读是怎么回事儿?”
“关你事。”邓尕泽旺也不抬地说。
对他的区别对待,我已经习以为常,所以我假装没听到,继续说:“你今年高考对吧,如果有需要的话,没准我还能给你补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