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后,我回看了一眼,那截背影颤颤巍巍地挺直,老凝视着大树,一动不动。
“吉羌哥,你说我们谁会成为下一个继承啊?”邓尕泽旺双手环胸,嘴里叼着根细长的根。
“是谁都好,我和师父一样,只希望这个文化能够有传承下去。”吉羌泽仁揉了揉邓尕泽旺的脑袋说,“加油,别让师父失望。”
邓尕泽旺点了点,望着远方的天,问:“吉羌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八岁的时候,有过一个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