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答：“走上活路是必然，谁走上活路是偶然。这与?买彩票，虽然我不知道哪张能中奖，但我可以将一整套彩票都买下来，肯定能中奖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中奖是天经地义，不中奖才天理难容。”

“但现实里有几个有钱将整套彩票都买下来？”

“所以没?钱，在买彩票时不能多多益善的族群与?文明都被物理淘汰了，但一旦刮出大?奖特等奖，便可赢家通吃，积累起更多资源，在下一刮奖时买更多彩票，最好能将整套彩票都买下来。当然，也存在个别案例，买一张彩票就?能中特等奖，但这种案例，你?可以参考你?写的东夏历史?小说里的一个物，张苍。医学说，要长命百岁，需要饮食有度，勤于锻炼，健康作息，张苍说，我肥胖，我抽烟喝酒熬夜，但我活到了一百多岁。虽然他确实存在，但他并不能否定现有的医学理论，作证，肥胖抽烟喝酒熬夜才是长寿秘诀，反正我相信正常不会去尝试自己这么做能否活到一百岁。”

虞微木然道：“照你?这逻辑，历史?既不是英雄史?观也不是民史?观，而是刮奖史?观。”

“朽木不可雕也。”峨兹不悦道。“我说了这么半天，你?怎么就?没?听明白？民是土壤，豪杰是土壤里长出来的木，时代是阳光雨水，历史?是森林，来，你?告诉我，土壤、木、阳光雨水，是谁创造了森林。”

“共同创造了森林。”

“是啊，森林是土壤、木、阳光雨露共同创造，土壤用自己的一部分物质与?阳光雨露共同哺育木，木生时，根系会巩固森林里的水分，水分滋养土壤，木死后亦化?作泥土肥沃土壤，肥沃的土壤有了更多物质，可以生长更多木。你?为什么要将一个循环拆开独立看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几个元素能单独创造森林呢。”

虞微：“是我一时多愁善感，不过后简与?前的差异是什么？”

“同样的木，以前种不活，现在却能种活，自然是因为土壤变了。修真界第?一际花，总不至于所有都是冲着她的脸她，愿意为她的脸冒着被发现轻则思过，重则前途尽毁的风险偷风报信，只是脸，完全可以扒下来长久保存，比在身上安全多了。”

虞微：“你?该不会....”

“我没?那么无聊，我喜欢一个，必定是喜欢这个，而非脸，扒脸没?意义。”

也就?是说，如果扒皮有意义，你?会扒？

虞微秒懂，懂了后也对修真界均阿卡姆潜在优质客户的道德水平服了。

这个世界难道就?没?个正常吗？

峨兹忽问：“问你?个事，你?怎么看你?的徒弟？”

阿愚色莫测的看着峨兹。。

“我四?个徒弟，你?问哪个？”

“阿愚，你?有没?有觉得，她?格有点极端？”

“厉鬼有哪个不极端的？”虞微理所当然道。“阿愚已经很好了，不滥杀无辜，虽然虐杀，但杀的每个都是该死之。都化?作厉鬼了，还?能保持原本的善良心?，我觉得她比我更厉害。”

“善良心?？”峨兹不由看向恒星中培育的东西。

是我眼花了还?是你?的滤镜举世无双？

“对啊，你?看她对后简张闭傻子白痴，但从未想过真的杀掉后简，未来更是加天庭帮助后简，这还?不善良？咱俩都是鬼，鬼是什么，我们比生者更清楚。鬼是死者，不论我们如何如同生者一般在间行走，我们在本质上都是不同的，生者行走间是因为他们属于间，死者行走间是因为执念。在执念的驱使?下，厉鬼很难保持理智。”

峨兹确定了，有种滤镜叫师尊觉得徒弟善良。

诚然，做为厉鬼，阿愚比大?部分厉鬼要理智，但有的时候，理智不是真的心平气和，而是更彻骨的疯狂。

“徒儿，你?知道吗？你?其?实很珍稀。”

“我怀疑你?在骂我。”

“我在夸你?。”夸你?都化?成鬼了还?能心平气和，夸你?看谁都觉得善良。

“我还?有事，回聊。”

峨兹切断灵符通讯，看向一直安静听着的阿愚。“她很信任你?。”

阿愚道：“师尊很多时候不像鬼。”

“是不像。”峨兹道。“别辜负她对你?的信任，不论是还?是鬼，被伤害都会痛。”

阿愚默然。

*

“话说白帝传里峨兹和阿愚关系怎样来着？”

灌溉渠边，虞微一边从水渠里养着的肥鹅中抓出两只一边思索回忆，什么都没?想起来，但什么都没?想起来已经等于答案了。

若俩关系很好，自己多少会残留一点印像。

“突然跟我讨论阿愚如何，该不会是想对阿愚做点什么吧？不对，那家伙对历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