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假的……假的……」

……

不知过了多久，一无所获的们开始陆陆续续离开，路过的群中不时有骂声传来。

「他娘的，怎么会没有呢？」

「真没有么？」

「还能骗你不成，我亲眼看着铡刀把那小和尚连着衣服拦腰斩断，心肝肠肺呼啦啦撒了一地，大家伙儿扒拉了半天，这不谁也没找到。」

「也许舍利子不在肚子里，却在颅中？」

「别提了，阿牛跟刽子手借了刀，一下就把那秃劈了个稀烂，不也是白忙活。」

「都说有德高僧圆寂时，才会留下舍利子，这小秃驴没有，可见不是啥好东西。」

「对对，定是如此。」

吵闹的群在我身边径直穿过，带来的风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已是心如死灰的我，无力地望着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对他们的诬陷谩骂做不出一点反应。

小姝死了，是替我死的。

这么简短的事实，我却花了数倍的时间也难以理解，或者是不想去理解小姝为何这样做，心里突然好累，只想一觉睡去，再不醒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夜幕降临，方才还热闹无比的街市，转眼间变得冷冷清清，一个我此时最怕见到的，忽然出现在我面前。

「你还是不是个男？」

我茫然地抬看了一眼来者，她还是那么高贵冷艳，即便正在生气，俏脸也是依旧美丽。

「是，或者不是，都没意义了。」

「没意义？你害死了我的小姝，而且还任糟践她的尸体，你要怎么赔我！」

高阳的一连串质问，宛如一张巨掌化作五指山压下，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我……」

「说呀？」

「我替小姝照顾你一辈子！」

我蓦得站起身，脱而出道，无论高阳让我做牛做马，我也都认了，这都是我欠小姝的。

高阳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喜笑颜开，眼眸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嘴角上扬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过要做我的仆，辩机这名字是不能用了，你想个新的吧。」

听到高阳让我给自己取名字，我想都没想，下意识道：「小朱。」

「小朱，小姝，哼，倒还是个有有义之。」

高阳撇了撇嘴，仿佛在拼命忍着笑意。

「看在你这么痴的份上，就再给你个惊喜吧，快看看你身后是谁？」

小姝？

我转过去，眼前出现之让我一阵恍惚，仿佛身在梦中，这子身着僧衣，上光秃，却是个比丘尼模样，再细看时，尼手若柔荑，颜如舜华，可不就是小姝！

「小姝！」

顾不上去想小姝为何还活着，我早已飞身扑上去，将她紧紧抱住，孩又香又软的身子带来的真实感，让我觉得无比踏实，一颗在半空中吊了许久的惶惶之心，终于安稳落地。

失而复得的激动绪悄悄平稳，两抵着四目相对，我忍不住责怪道：「你骗得我好苦呢。」

小姝也不敢看我，目光低垂，一双小手揪着衣角不停揉弄，俨然一副做错事的小孩模样，让我刚硬起来的心又软了下来。

「你也别怪她，她为了你可是连发都剃了。」高阳适时地出来打了个圆场。

我这才想起小姝也和我一样光着，正要问时，小姝忙拉住高阳的手，央求道。

「小姐，就别说了吧，怪难为的。」

高阳一双杏眼在我们两间看来看去，似是已经忘记了前次离别时，我们闹出的不快，笑着打趣道：「不说怎么行，都是他欠你的，说了才能让他记你一辈子呢。」

小姝哪经得住这个，嘤咛一声钻进高阳怀里，羞得耳根都已红透。

高阳轻抚小姝的光，目光柔和下来，缓缓道：「自从得知你被禁卫军抓住，这丫很是自责，总说自己不该放你回去，后来听说你被关进大牢，她又天天来我这央告，要我前去搭救。」

说到这里，高阳叹了气，继续道：「不是我不想救你，抓你这事已得了父皇首肯，而且他又躲着不肯见我，我也是没法。」

「许是恼我不肯相救，这傻丫竟趁着我进宫之时，独自跑去见你。」

「她要怎么救你，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回到府上没见到，才慌忙带去了牢里，哪知她已经剃了发，正要易容。」

听高阳讲到这里，我才知道小姝是被她救下，感激之余还是有很多事没弄明白，于是问道：「可那行刑台上的是谁？」

「当然是找了个死囚，剃光发换上僧衣，替你受刑。」

「这么做，赵五没说什么吗？」

「你说的是那牢官么，有圣上的密旨，他哪敢多嘴。」

听到此处，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