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
陌生的华丽宫装,
顶戴着从未见过的
美凤饰,色高傲,却又说不出的明媚妖娆,若不是听到声音认出脸来,打死我也不信这与那黑袍
是同一
。
「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哼,我不来,你便任他欺负了么?」
一个公主不住在皇宫,怎么住在这里,越发荒谬绝伦,我抹
眼泪,缓缓站起身,狐疑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试图看
这个诡计。
「没有欺负我啦,辩机只是有点害怕……」
「你这小蹄子叫的倒亲热,快去说说吧,这
眼看是只信你了。」
被小姝拉到那
面前,近处再看,又大有不同,华贵的装束透着一丝落寞,高傲的眼
处藏着一点柔
,真是个矛盾的
,让
忍不住想剥开她坚硬的外壳,一探究竟。
见我傻愣愣地盯着
看,小姝捏着我的胳膊
狠狠拧了一下,小声道:「快跪下行礼啊,这便是当今圣上最宠
的
儿,货真价实的高阳公主。」
真是公主,那也必定是个可怜的公主,我呆呆地想着,对小姝的急切催促没有一点反应。
「免了。」
高阳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随后转身往大院
处走去,小姝拉着不知所措的我,慌忙跟上。
「拜见公主殿下。」
没走出几步,那二公子房遗
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只见他跪伏地上,朝着高阳公主毕恭毕敬地拜了一拜。
「说吧。」
「是,酒宴已经备好,殿下是否移驾寝宫。」
「嗯,做得不错,我从父皇那讨了两个西域美
,赏你了。」
「谢殿下垂赐。」
高阳顿了一下,又道:「你吩咐
烧上热汤,之后便去陪那两个美
吧,今天任何
都不要来打扰。」
「是。」
房遗
站起身,看了一眼站在公主身后的我,眼里意味复杂,让我有点摸不着
脑。
看着二公子远去的背影,我心里一动,忽道:「公主殿下,小僧也想求赏。」
高阳轻挑秀眉,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开
,饶有兴味地看着我,道:「没有功劳也敢求赏,说说吧,要什么。」
「求殿下赏小僧一个
仆。」
「倒是不难,不过你要
仆作甚?」
我定定地看着高阳公主,说道:「那样我便不用有什么事,都去劳烦小姝,她是你的侍
,不是我的。」
话音刚落,小姝便品出我话中之味,顿时花颜失色,焦急地对我摆着手。
高阳愣了一下,随即回过来,俏脸一寒,恨声道:「你是讽我拿房遗
当
仆使唤么?」
我不卑不亢地道:「那房遗
毕竟是房家的二公子,在自己家中却要这般卑躬屈膝,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我便来告诉你什么是道理,来
呐!」
高阳怒极反笑,拍拍手召来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把我围在中间。
「小姐别急,辩机他不知内
,不是故意的啊。」眼见
势危急,小姝忙站出来打圆场。
许是看在小姝面上,高阳色稍缓,说道:「只要他保证不再这般抗逆,便仍是我的座上之宾。」
听了公主的话,我不禁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天真,竟然会觉得这样一个蛮横跋扈的公主可怜,也不理会小姝使的眼色,索
仰面朝天,来个眼不见为净。
「好好好,把他手脚捆上。」
高阳连道三声好,随即指挥侍卫拿细绳把我捆住,一前一后抗在肩上随她前行。
虽然被绑得动弹不得,我心里却极是舒畅,把这高傲

得只能动武,也算报了前次戏弄之仇。
瞥见一旁的小姝急得直掉眼泪,可公主正在气
上,她又不敢再去求
,可怜又可
的模样,我歪过
去对她微微一笑以作安慰,却只换来一顿白眼。
穿过一片园林,过了木桥,一座小楼豁然出现,楼虽不高,却是雕栏玉砌富丽堂皇,周围也异常清净,称得上仙居所。
高阳吩咐侍卫把我放下,松开脚上绳子后,便把他们赶走,我在小姝的搀扶下,抬起被绳子勒得生疼的脚,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内里却是另有乾坤,没了外面的奢华之风,家居摆设处处透着简约朴素,可再细看便又觉得不简单,显出主
独特的品味。
厢房正中摆着一张圆桌,桌上酒菜齐备,想必是那房遗
张罗准备的,看着这丰盛的酒宴,我却犯起了嘀咕,再怎么过分也不能拿荤宴招待僧
吧。
「大师一路舟车劳顿,请先用餐。」
高阳话说得客气,脸上却一副看戏的
。
先不说桌上酒
能不能吃,我如今手被捆住,总不至于学那畜生直接啃食,眼看公主似是对自己的妙计很是得意,我便更不想遂了她的意。
跟着小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