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玄语气淡淡：“听说你去了三号城？”

方镜搬出早已想好的措辞和理由：“您还记得039吗？它碎的身体残片如今就保存在三号城的天空娱乐场中，而且我发现它仍具有意识。”

超凡者死后，析出的超凡力量聚合物有一定概率附着到附近物品上，所以超凡道具是个非常稀少的物品，收容所中的超凡道具不过有两百多件，而这其中仍然保存着自我意识的超凡道具十不存一。

然而039不过是个仿生，它化为的超凡道具竟然也同样保存着自我意识，这简直是个迹。

方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思索，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他摸着下问道：“对了，天使制造的如何了？”

方镜：“又失败了。095后再没有新的天使诞生，但是我们的研发资金已经快要见底了，我认为应该立即终止计划……”

早在一个多月前，白洛就研发出一个代号为095的“天使”，但自此之后天使研发一直迟迟没有进展。这是方镜故意为之。他表面上看上去对造天使的研究尽心尽力，但背地里的他却早已将研发资金转移到自己名下的账户里了。

他到要感谢方玄将他丢到了部队里，若非如此他怎么会结识那么多能异士？正好朋友手有金属进货渠道，他就借对方之手实现了偷梁换柱。

方家每个月都会从各地进大量钢材，而有关于钢材的检查正好是由他，也就是方镜来负责，所以他才能够完美实现监守自盗。

但他也很清楚这件事瞒不了老子太久，不过方灼那边，应该也要有所行动了。

方灼此刻正在利用能力窃听他们之间的谈话。

自从做了那个古怪的梦之后他就无法安宁下来，他每天都会利用风来监听书房中的谈话，他必须要确切地知道老子和其他之间的聊天内容。

但老子毕竟是八阶超凡者，他能够监听到的信息非常少，然而今况却有所不同，他发现里面的谈话声竟然能清晰地传他的脑海中，就像是有在他脑中对话一样。

方灼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继续监听方镜和老子之间的谈话。

方玄：“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够制造出更多的天使。”

方镜劝阻道：“但这笔资金太过庞大了，回报和投根本不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