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令下,哪怕是面对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痛下杀手。
她对于自己效忠的前提是
, 如果没有这个前提, 对她而言, 他和寻常
也没什么分别。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他很清楚冷亦的危险
,她不只会张牙舞爪的狮子或者猎豹,而是掩藏在黑暗角落中耐心等待给予猎物致命一击的毒蛇,一旦被缠住,就绝无生还可能。
但与虎谋皮,焉有其利,眼下她对自己还有价值,他自然要将这颗棋子利用到底。
见他陷
沉默,冷亦也没有主动开
。
两
就这样静默无言的站在庭院里,冷亦抬
仰望着高悬于天际的明月,今晚是个难得的月圆之夜,只是可惜,身旁站着的是塞缪尔。
想到这里,冷亦顿时觉得兴致全无。
正当她打算离开时,一道小小的身影朝着她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来,克莱蒙尔大概是从树丛里钻出来的,身上还沾着一些鲜
的树叶。
他一把抱住冷亦的腰,亲昵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冷亦姐姐你在这里啊。”
冷亦蹲下身子,目光温柔地看向他:“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克莱蒙尔摇了摇
:“我听说你回来了,就想来看看你。”
似是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塞缪尔,克莱蒙尔缩了缩脖子,声音怯怯地跟他打招呼:“哥哥晚上好。”
塞缪尔只是表
淡淡地点了点
。
他不喜欢克莱蒙尔,也不讨厌他,对血缘亲
这方面,他向来看得淡泊。
这或许是他们加西亚家的通病,无论是父亲还是他的兄弟姐妹,都是如出一辙的冷漠,克莱蒙尔也不例外。
他还记得小家伙第一次与他见面时,眼冷漠且充满防备,就像是一
呲牙咧嘴的狼崽子。塞缪尔之前还以为克莱蒙尔是怕自己回来会威胁到他的地位,但在看到眼下这一幕的时候,他忽然想明白了,小家伙是害怕他挤掉冷亦的位置。
这就很有意思了,一个年仅七岁的小孩子竟然看得比许多大
还要通透,继续成长下去可不得了。
可惜,他选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