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有些?选择，对我来说……和别无选择相近。

“这点……对许多死在反抗军手里?的来说，或许也是一样的。”

西格原本想说什么，听到最后这句，默然抿住嘴唇。

安戈涅眼?放空了片刻，才重新与他四目相对。她轻轻地开?，像一个请求：“不是所有都能?选择自?己?的政治立场。”

“我知道。”

“我可以?试着?不把所有反抗军成员当?作仇敌，但至少现在，那可能?就是我的极限了。”

西格点了点，咬字忽然变得有些?刻意：“那么我呢？”

“对现在的我来说，你?——”

一拍迟疑的停顿，她最终还是诚实地说下去：“你?更像个陌生。”

西格的瞳孔不受控地收缩，眼?眸随即黯淡了些?微。除此以?外，他将心绪藏得很好。

“但对你?来说，我说不定也和陌生差不多，”安戈涅牵起唇角，“我和你?记忆中的利丽，可能?有很多差别。再和我多接触几次，你?可能?很快会对我幻灭。”

西格没有立刻信誓旦旦地反驳。他在言语方面极度审慎，和某些?舌灿莲花的是两个极端。

这反而让安戈涅安心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