胫而走，都知道了。

“你不演这个，那你演什么，怎么我这边还没看到消息呢？你先告诉我，我去预热一下，给你刷话题刷热度。”自从陈母学会上网，陈晰一发什么消息，她都能知道，瞒都瞒不了。

陈母一拍大腿：“你有没有看评论，哎哎，不对，不许去看评论，都是些没用的评论！被你扯远了，你这最近的消息给我发一下，我给你当水军去。”

亲的关心总能将已经收好的绪再次激起，陈母在电话另一叨叨絮絮的说着要做的事，陈晰从桌上抽了几张纸，无声压在鼻，擦拭净，压着喉咙说：“您别忙了，这些都有公关去忙，他们有专去搞，你一个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