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的药?你有证据吗?”纪沉死咬着不放,“我们那么多都喝了酒,怎么就你检查出事了,你确定不是你故意设计要害我?”
他冷哼一声:“说不定你就是和你那姘商量好的演我呢。”
周青先漫不经心地看他:“纪先生说话也有趣,那我也好,你怎么就认定了那是我的姘。”
他念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慢吞吞的,明明是上不得台面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便好像顺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