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感,不轻不重地绕过前端,问他:“还做吗?”
“唔……”周青先被他蹭得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他的鼻尖有隐约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雾,又将那颗小痣衬得很亮。
他抬眼望林北生,眼里湿湿润润,睫毛如碟翅开合,用腿蹭林北生,说做。
于是林北生那件本就半湿的短袖彻底没了作用,周青先将他拉浴缸,温和的水从沿边漫过,林北生向前探去,咬住了周青先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