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信息这样少,时灼仍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芒斯特要找的
是自己。显然认出来的
不只有他,还有全程看完录像的莫森,“监控里拍到的
是你?”
时灼没有出声反驳。
“视频里拍到的集装箱,应该是罗那港
的装卸货物区。”对方很快就凭借背景得出结论,“你什么时候一个
去过港
?”
经由莫森这样一提醒,时灼倒是很快想了起来。自打被莫森从监狱中带出来,他鲜少有避开对方单独行动的时候。而仅有的那次被不明来路的
引去港
,还让他在集装箱区撞上了带伤逃亡的男
。
这样就与芒斯特那边的对接
,话里提到的“处理掉”对应上了。这话说的多半就是那天伤重的男
,时灼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复述给莫森。
“他们这样急着要找你,十有八九是认为,你拿走了他们丢失的东西。”莫森最后做出总结。
“子弹?”回忆起男
在楼道里说的话,时灼一脸莫名地挑高了眉尖,“我没有在港
捡任何东西,我甚至不认识那个受伤的
。”
这句匪夷所思的话脱
而出,时灼自己就先察觉到不对劲起来。他的确是没在港
捡任何东西,但那天中午从地下城回来以后,他在房间发现了来路不明的玻璃弹珠。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颗椭圆形的玻璃弹珠,最后被他顺手丢进了作战服的纸盒里。心中惦记着这件不大不小的事,时灼回去就将玻璃珠子找了出来。
他又去读取了家庭机器
的芯片记忆,才发现弹珠是机器
将他的衣服拿去洗时,不小心从衣服的
袋里滚落出来的。而那件装有玻璃弹珠的衣服,正巧被时灼穿去了罗那港
。
时灼想到了那天在集装箱区域,迎面撞向自己肩
的那个伤重男
。无法再细究对方到底是有意无意,他将那颗疑似子弹的玻璃珠拿给了莫森。
第二次在夜里敲开对方的房门,瞥见男
已经换上睡觉前的家居服,时灼面带笑容地倚在门外没有动,“上校,准备睡觉了吗?”
莫森单手握着门把手没松,视线缓缓扫过他脸上的笑容,“有什么事?”
时灼笑着朝他眨眨眼睛,故作秘地卖了个关子,“有事,进去说。”
看出他脸上尤为刻意的表演痕迹,莫森色不动地站在门内回应:“有什么事现在说也一样。”
“不能进去说吗?”他分明穿戴整齐且一丝不苟,从
到脚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周身却莫名散发出慵懒随
的气息,“上校,我可是你的
。”
“名义上的
。”莫森好整以暇地提醒他。
时灼这才撇着唇角从门外站直身体,收起眼中的玩笑意味扬眉望向他道:“上校,关于晚上在车里的对话,我需要翻新一下我的
供。”
莫森松开门把手侧身给他让路,“进来。”
时灼进去后也没再耽搁,从
袋里掏出玻璃弹珠给他看。莫森的表
终于起了微微变化,接过那颗椭圆弹珠看了两眼,转
将它放在沙发旁的桌上,“这颗子弹先放在我这里。”
“子弹?”时灼面上露出果真如此的色来,目光从桌上那颗子弹绕回莫森脸上,“上校,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目前而言据我所知,帝国军部从未投
使用过这种枪弹。”
“这只是还在改进的半成品,现在却通过走私出
这种方式,大批流
了其他国家的市场。”莫森道。
时灼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这事说小了就是枪械走私非法获利,说大了却是贩卖帝国机密的叛国罪。只是帝国最先进顶尖的武器研发部,总部很早以前已经牢牢扎根在首都城,要想近距离地接触到这类研发机密,仅凭边境城官员的权限是远远不够的。
事
脉络到这里已经清晰明朗,莫森大概率是从首都城来的
,他要查的不仅仅是边境城的军部官员,而是真正
纵这件事却隐身幕后的首都权贵。
时灼离开首都城已经六七年,对首都城盘根错节的势力不感兴趣。没有再顺着莫森给出的信息
扒,他将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事上,“现在证据和线索都有了,上校想去罗那港
看看货吗?”
“去。”莫森垂眸思忖片刻,“但在去港
以前,我们先去一趟地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