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脑中闪过会场保安脚上的军靴，时灼连忙转身往回走了几步，推开更衣室的门侧身躲了进去。更衣室里灯光暖黄，有在布帘后方换衣服。

门外保安巡视的步伐声近，听着帘内窸窸窣窣的声响，时灼轻步走近布帘旁站定。待帘子里的换好衣服掀帘，时灼速度极快地伸出手去，紧紧捂住了她的嘴与鼻子。

紧接着，两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时灼认出了那双熟悉的杏眼。

“薇薇安，”他戴着面具叫孩的名字，“我是时灼。”

面具没有开启变声功能，听出他那道熟悉的声音，薇薇安无声地朝他弯起眼眸。时灼放下捂住她的那只手，关掉了脸上遮严真容的面具。

同样听到门外传来的巡视动静，薇薇安伸手将他拉回了帘子后，躲在帘子后小声与他叙旧：“我们又见面了。”

目光顺着她戴兔耳的发顶下移，时灼看到了她身上黑色的兔郎裙子，“你在这里工作？”

年轻的孩看着他点，“分开的时候就说过，我们下次见。”

时灼眼中流露出几分了然，目光绕着她周身打了个转，忽然就附在她耳旁说了句什么话。

薇薇安脸上露出惊讶的色来，顶感知到绪的仿真兔耳朵，也跟着朝他弯出困惑的弧度。

时灼不再说话，朝她轻轻勾起唇来。

拍卖会开始以后，兔郎们进包厢给客送茶点。包厢门被敲响的时候，莫森也不回地看着光屏。主持在台上介绍稀有的拍卖品，踩着对方抑扬顿挫感染力十足的语调，负责包厢的兔郎推门缓步走了进来。

她手端托盘停在莫森身侧的桌前，弯腰依次将盘内的茶点摆上桌面。鼻尖立刻萦满空气中漫开的浓香，男不由得皱了皱眉，脸也不偏地冷声吩咐道：“离我远点。”

旁边的兔郎却没有依言照做，非但没有与他拉开距离，反而将端糕点的那侧小臂，又往他身前凑近了几分，裹胸前袒露出来的那片白皙皮肤，更是直接对准他的脸侧轻轻贴了上来。

莫森眸中绪微微陷冰冻，抬手捏住她的手腕用力收紧起来，“没听见吗？”他清晰的话音里带着警告与压迫，“我让你——”

余光间骤然有浅浅碎芒掠过，兔郎的雪花项链从锁骨前垂落下来，带着项链主还未褪去的体温，轻轻晃着砸在了他的下边。

捏着兔郎的手腕没有回，男缓缓眯起一双眼眸来。

第章 强闯

将莫森捏在自己腕部的手指缓缓掰开，时灼借伪装篡改过的甜美声轻笑道：“上校，这里的糕点还不错。”

莫森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掀起眼眸打量了他两眼。

时灼还是原本那张脸没有变，却又像是几乎换了张全新的脸。

他戴着轻轻晃动的毛绒兔耳朵，额前遮过眉骨细软却浓密的齐刘海，以及脸侧垂落下来的黑色长卷发，将他的面部廓修饰成了漂亮的掌脸。海藻般卷曲的发尾遮盖住他光的肩，让他的肩宽看上去与寻常孩无异。

与会场里的那些兔郎一般无二，他身上是黑色的裹胸蓬蓬裙与长网袜，脚上踩着一双带小高跟的短皮靴，脖颈上的项圈已经将喉结完美掩去，戴丝绒手套的指尖还捏着一只兔子玩具。

那是只后上发条的复古兔子，察觉到男落在自己指尖的目光，时灼拧紧发条将玩具兔子摆在桌边，小巧可的兔子一路蹦到了莫森手边。

“薇薇安从仓库拿给我的小玩具。”时灼笑着伸手将兔子抓回手中，唇边维持着笑容的弧度不变，“上校，你是不是知道她在这里工作？”

莫森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心中早已料到这样的答案，时灼双臂抵着桌面俯下身来，侧过脸来近距离地注视他问：“那么上校，我想你应该也早就知道，通往办公室的大门上装了虹膜锁吧。”

“你去看过了？”莫森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里抬眉，“想到进去的办法了吗？”

“没有。”时灼表遗憾地摇摇，“没有不打惊蛇的办法。所以上校，”他压低嗓音懒懒靠近莫森耳旁，“我很抱歉，可能需要用到比较粗的方法。”

似乎立刻就猜到了他话中的意思，对方出乎意料地没有否决他的提议，“我会让引他过去。”

时灼眼中浮起小小的惊讶来，转而想到对方能轻松解决监控，又觉得这点打惊蛇算不上什么。他拿上摆在桌边的空托盘，转身从包厢里开门退了出去。

只要监控中不会留下证据，时灼行事就不再受任何约束与限制。他哼着小调从旋转楼梯那侧下去，怀抱托盘靠站在墙角的影里。

不消片刻时间，他就望见经理色匆匆地朝这边走来。

拍卖会经理是位体型微胖的中年男，在临时接收到终端上的消息后，他从拍卖大厅的后台进员工区域里。这个时间员工区域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