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家
是您的家眷,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冒犯之。”
至凶书生一摆手,身后众多
仆流水般,抬出琳琅满目的箱子,里面装着金元宝、银元宝,珍珠宝石等贵重财物。
“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说罢,至凶书生转身……
醒了!
王福揉了揉眼睛,这场梦来的蹊跷,去的也蹊跷,这至凶书生,果然不是一般鬼物。
正思索着,马车突然停下,管家在窗边轻声说道,“王道长,前面有东西拦路,请你拿个主意。”
果然,拦路的东西不一般。
实木包铜皮的箱子,横七竖八打开,里面满满都是金银珠宝、古董玉石等贵价货。
“您看……”
谁能想到,逃命的路上,天降横财。
老管家看得啧
称,陆县令这些年来宦囊所积,都比不上其中九牛一毛。
“搬到路边别管,直接上路。”
王福重点叮嘱管家,“这东西出现得蹊跷,决不能沾染分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眼前这些东西,赫然就是梦中至凶书生的‘赔礼’。
他又不是没见过钱,知道来历不明的东西,决不能碰。
在老管家的监督下,东西被搬到路边,然后车队继续往前行进。
不少
看到路边的钱财,忍不住咽
水,他们一辈子
劳之死,也换不来里面一块金子。
王福坐在车厢中,回顾这次经历,知道是至凶书生在示威。
对方能不知不觉诱他
梦,又将千金钱财送到道路前方,无疑是在告诉王福,他们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中。
此举用意,是在考验王福,‘吃敬酒还是罚酒’?
“道长,有几个小子偷偷离开车队,掉
逃了。”
走了一段路,管家偷偷告诉王福。
这是要回去捡财物了,果然
为财死、鸟为食亡。
“不去管他们。”
王福话音刚落,再度进
梦境,对面出现至凶书生,他腰间挂着几颗血淋淋的
。
“几个小毛贼,敢染指我送给道长的礼物,找死。”
不出意外,这几颗
,就是管家
中,车队逃走的几
。
书生微笑不止,又问道,“道长嫌弃礼数轻了?怎么不收下?”
这句话,问得语气平和,实则杀气腾腾。
“不必废话了。”
王福突然开
,“至凶书生,你能梦中杀
么?”
“呃?”
至凶书生一愣,随即笑道,“道长,说笑了。”
“既然不能,就不要弄这么多玄虚了。”
王福说道,“你擅长造势,这一手拉
梦的本事,也颇为新。”
“然而,若非见过更厉害的,我倒也被你唬住了。”
“我此生见过二
,能在梦中杀
,都为一时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