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调的一件事，估计现在说出来还有记得，不会有联想到我妈妈身上。”

他说这些，自然是为了让姜诺安心。

姜诺暗暗看了他一眼，这小家伙心思细密，确实是个聪明，该他有机缘。

“那我现在就去吧。”姜诺起身。

言子凡也站起来，“我和你一起。”

“不用。”姜诺直接拒绝。

和叶家相关的事，不能让言子凡涉过，对他没有好处。

他和他妈妈在基地有一份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没必要增加无谓的风险。

方子凡看了看姜诺，又看了看一旁的云曜。

他仿佛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于小姐，那你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姜诺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虽然是永夜，但基地因的作息时间还是正常的，现在是7点多，再晚一些去刚好。

“好，走吧。”

……

言子凡带着姜诺二，在基地的暗光处行走。

他已经很熟悉这里的一切了，哪里会被光照见，哪里不会，他心中一清二楚，行动灵活。

基地实在大，他们走了个多小时，停在核心区外的工厂围墙。

再往前走0来米，多半就有监控了。

围墙上的禁标志，也让下意识就会望而却步。

言子凡转，给姜诺递了个眼色，并没有往工厂走，而是绕过围墙，爬到一个钢架上。

姜诺不知道他空间要嘛，四周乌漆抹黑的，换个根本什么也看不见，他却动作敏捷，很快来到钢架顶上。

姜诺只得跟着他上去。

这钢架之类估计是安装矿灯的，后来工厂建好，矿灯拆走了，架子暂时还留着，顶上还有安装的基台。

言子凡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个“嘘”的动作，随后听了听，确认安全后，才慢慢爬基台边上。

姜诺这时才看清楚，那个缝隙内有一个鸟窝。

言小凡将手伸进去，悄悄摸走一个鸟蛋，小心放进衣兜，就离开了钢架。

姜诺这会儿总算有些明白他在什么了。

言子凡下来后，就把鸟蛋放在了姜诺的手上，对她道，“于小姐，这不是普通的鸟蛋。”

姜诺有了兴趣，“说来听听。”

言子凡点点，将他们带到暗处，远离厂区，才站在无的黑暗中，讲述起来。

5个月前，这里的厂房刚建好。

有很多建材需要清点和搬运，他过来帮着大们活，分一些点数，尽管少，也可以给妈妈减轻负责。

当时他身体还很孱弱，体力劳动后总是特别累，浑身肌疼。

他不想表现出来，怕别看到他这副样子，就不让他帮忙了，所以下工后，他就在那钢架下面一个休息，等体力恢复了一些，才慢慢走回家。

这天，他目睹了一件很怪的事。

黑暗中，他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鸟在打架。

当时修地下工厂，大型机械夜不停，在严重的嗓音下，这两只鸟的争斗仿佛是无声的，却凶险无比。

言子凡其实对鸟类并不了解，但一眼就觉得不对，是因为这些鸟实在太凶了。

最后，打赢的那只鸟把另一只活活啄死，用爪子将对方的腹部开膛，鲜血似乎更加击起了它的凶，它直接把同类吃了。

当它转过来时，言子凡手心直冒汗，下意识就抓紧了手边的一根钢管，做好了与之搏杀的准备。

那鸟长得太恶心了。

原谅他用恶心这个词来形容一只鸟的长相，但真的很恶心，明明是鸟，五官却稍微的有点像，或者是像蝙蝠，他实在形容不出这种感觉。

那鸟的胸骨有明显变异，模样让它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