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争吵,我本身并没有多讨厌烟味。”
“原来如此。”程星野有些无奈地笑了下,“不过我反正都开始了,
脆就一鼓作气地戒了吧,不然以后难免会让你吸到二手烟,有害你的身体健康。”
“……”杨北茉动了动唇,一时也不知道该回复他些什么。
车内气氛安静了片刻,程星野抬眸看了眼似乎有点局促的她,轻捏了下手中的
脆面:“好了,我们抓紧时间吃吧,这天马上就要全黑了,我还急着看真正暗夜下的星空呢。”
“嗯。”她轻轻点了下
,默默撕开了
脆面的包装袋。
填饱肚子后,杨北茉弯腰从座位下拿出了个手电筒,然后在上面蒙了层布,系好递给程星野:“这个拿好,下去我就把车灯关了,尽可能的减少
造的光源。”
“所以手电筒蒙上布,也是为了防止过亮吗?”他接过了手电筒,有些好地问道。
“对的。”杨北茉探身够了下车前的控制台,关掉了灯。
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两
跳下了车,踏着开始变凉的沙子,走到了架好的相机旁。
“我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么黑的夜。”程星野回
看了眼几乎已经隐在黑暗中吉普车。
“你从小就生活在城市里,肯定很难见到。我小时候到沙漠边缘时,就能看到这么黑的夜了。”杨北茉笑了笑。
“突然有点羡慕你了。”程星野仰起了
,望向了无边浩瀚的星空,“真的太美了,有种难以形容的震撼感,简直让
词穷。”
“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夜空时,也是这么觉得的。”杨北茉清丽的眉眼弯了弯,唇边也染上了笑。
“那现在呢?”他偏
睨了她一眼。
“现在也一样。即使看过了那么多不同地方的星空,每一次仰望时还是被这浩瀚的星海感动到,而且还想把这份感动带给更多的
。”她仰起了小脸,清亮的眸子倒映着流转的星光,声音清澈又坚定。
程星野静静注视了她一会儿,才牵了牵嘴角,重新望向了夜空。
“我懂了。”他双手抄进了裤兜,低低说了句。
杨北茉只当他是懂了星空的美妙,又开始为他指示讲解道:“你往正东偏北一点的方向看,那团雾状的星系就是你刚刚在望远镜里看到的仙
座大星云。”
“哦,我看到了!”程星野眼睛亮了下,“话说你的星座在哪里?”
“我的星座?”杨北茉微微愣了下,“双子座是冬季的星座,夏季在北半球是看不到的。”
“可惜了。”他遗憾地耸了下肩,偏
问,“那你生
具体是哪一天?今年是来不及了,希望明年可以给你过。”
“……月2
。”她轻抿了下唇。
“那我刚好比你大四个月。”程星野笑了笑。
“2月2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嗯。”他点了下
,“所以水瓶座能看到吗?”
“也看不到。”她摇了摇
,“它要秋季才会出现在夜空。
“这样啊。”他若有所思地眯了下眼睛,唇角一勾道,“那等能看见的时候,你再带我观一次星呗。”
“嗯……如果我碰巧在上海的话。“她含糊地应了句。
“我会帮你记着的。“程星野敛了敛眼,望了眼夜空,“欸?刚刚划过的那个亮点是什么?流星吗?”
“应该是的。”杨北茉定睛看看。
“我得许个愿。”程星野立马煞有介事地闭上眼,合十了手。
“……你还信这个?”杨北茉有点好笑地偏
睨了他一眼。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而且我之前都没亲眼见过流星。”他笑着睁开了眼,“你没许个愿吗?”
“没有,我就小时候见到的时候许过一次,但压根没实现,后面也就不信了。”她淡淡回道。
“可以问下你小时候许得什么愿望吗?”他歪了歪脑袋。
“嗯,就是许愿不想搬家和转学了。”她轻笑了下。
“可以理解,突然转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肯定各种不适应吧。”他心疼地看了她一眼。
“确实,老朋友都失联了,我
格又闷,也没怎么再在学校里
到新朋友,是有一些寂寞。”她盯着星空说道。
程星野微微怔了下,说:“我还以为你是喜欢独来独往,早知道我那时候再努努力,和你做朋友了。”
“你那时候朋友那么多,就算知道,也不会来和我
朋友的吧?而且我那个时候,也不怎么起眼。”她淡淡笑了下。
“怎么会不起眼。”他扯了下嘴角,笑说,“我当时就觉得你是班里最特别的一个
生。”
杨北茉长睫微微颤了下,
吸了一
气道:“是因为我不怎么搭理你的缘故吧?”
他怔忪了下,眉
轻蹙地思考说:“或许有这么一部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