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许愿了,先做到及时回信息吧(呵呵)”
梁时:“我最近忙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梁时翻看着两
好几十页的聊天记录,忽然想到,八月下旬了,陈琛应该也去美国了。
自己去了帝都,又要和他隔着半个地球。
“没关系,总会见到的。”梁时在床上翻了个身,“他又没搬家!”
她跳下床,拉开柜子下层的抽屉,拿出那个
致的盒子。盒盖打开,蓝色腕表在灯光下折
出七彩光晕。
“你就留在家里吧。”梁时抚摸着盒盖,轻声自言自语:“大学寝室地方小,别把你磕了碰了。”
*
梁时出发的时候,只带了两个行李箱。
李小彤蹲在楼
里,皱眉打量她的堂姐——依旧是齐耳短发,蛋白一样水
的脸;只不过,面前的
穿着一条皮
色的卡通背带裤,背着一个印满了皮卡丘的卡通书包,连脚上的帆布鞋也印着卡通
像……
她无语地想,去年那个上山下乡的大明星哪里去了!
梁时也很无奈。这一身行
是外婆给她买的,店老板一听是
大学生,热
推荐了这一套穿搭,说现在的
大学生都这样穿。
梁时怀疑老板开的是童装店。
不过,既然是外婆的心意,就咬咬牙穿了吧,权当哄老太太开心了!
梁时一照镜子——这哪里是
大学生欸,说初中生都有
信
邵辉把梁时的行李搬上车,开的还是之前的那辆黑色大众。
上周,他主动请缨,说要送梁时去省城坐飞机。梁时笑道:“那就麻烦邵叔叔了,不过我不去机场,是去火车站。”
大学生还是要
打细算些的,梁时辛苦赚了一夏天的钱,舍不得买飞机票。
她还是第一次坐长途火车,竟然还是李小彤给她科普了些基本常识。
“你上次坐这种卧铺是什么时候?”梁时觉得很新鲜。
“六岁那年。”李小彤撑着下
,漫不经心地说:“我妈带我坐的,
城出发,三十多个小时才到省城。”
“这么久啊,那路上岂不是很辛苦?”
“记不清了。”李小彤咂了咂嘴,“只记得妈妈给我削了两个苹果,可甜了。”
听外婆说,李小彤是前几年被舅妈送回来的。一开始只说让孩子暂住一阵子,后来就彻底没了音讯。打电话给舅舅,才知道两
已经离婚很久了。那之后,舅妈再也没有出现过。
梁时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李小彤的小脑袋。
李小彤顿时炸毛:“手拿开!”
梁时:“给你二十块钱。”
李小彤:“……那你快点。”
出发那天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有湛蓝的天空为背景,老式板子楼也染上了几分文艺腔。
外婆和李小彤送梁时到路
,梁时手里还提着外婆塞给她的一大袋子茶叶蛋,一手揽住外婆的肩,一手搂着李小彤的脖子。
“外婆,要好好吃饭,不许凑合!我会抽查的。”
“李小彤,下学期胆敢掉出班级二十名,过年的时候就没有红包没有礼物没有你
鹅的任何周边!”
外婆冷脸沉默着,点了下
。李小彤撅着嘴,也跟着点了点
。
这两个
啊,送她远行,都拿不出个笑模样。
启程的时候,梁时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朝后方使劲地挥着手:“要想我呀!等我回来!”
直到开出去好长一段路,长到
影都看不见了,她才坐回来,揩了揩眼角的泪水。
真怪啊,来到这里生活才仅仅一年,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大概是真的血浓于水,她没费什么力气就
上了自己新的家
。如今要离开,竟然还有些舍不得。
没一会儿,车子就开出了小镇,窗外只剩下大片绿油油的农田。
梁时扒在车窗上,手指轻轻拂过田间的风。
“回见啊,水宁镇。”她悄悄对着这片土地道别。
*
圆月当空,不见星光。起伏的山峦向大地尽
绵延而去。
一辆小型卡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
梁时醒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某处前行的车厢里。
路况很颠簸,晃得她的
不停地磕到车壁上。周围很黑,什么都看不清楚,只隐隐能闻到柴油和铁锈的味道。
她想动一动,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什么东西捆住,挣脱不开。连嘴
也被一层胶布封得严严实实。
昏昏沉沉间,车子又开出去好长一段路,梁时很想努力保持清醒,但药物的作用太强,没一会儿,她的意识又彻底沉
黑暗。
终于,车子在一处村落停下。邵辉从驾驶室出来,靠着车门点了根烟。
此刻的他不复之前衬衫西裤的模样,换了一身束身的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