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方青莳：“我在想，李景瑞放着你这般聪慧伶俐的如花美眷不要，非要攀附权贵，是得是失呢？”

“当然是得。”方青莳取过来茶罐打开，取茶放在茶盏里，缓缓地说：“如花美眷怎么抵得过高官厚禄？生在农门想要成贵子，投机取巧的比比皆是，倒也不是多怪的事。”

二皇子笑了：“你若真如此大量，就不会想要报仇了。”

水开了，方青莳取下来水壶放在茶台上，等着开水沸后好茶，微微摇：“二皇子，我是可以大量，却没有不死之身，若君子当光明磊落休妻下堂，可惜民遇到的不是君子，今我不步步为营，他他得势，方家必定会成为他要抹杀净的第一家，民所遇非良何其无辜？民的兄长和小妹何其无辜？说到底不过是自保罢了。”

一盏茶送到二皇子面前。

二皇子抬看着方青莳：“你很坦诚。”

“二皇子都坐在这里了，民天那么大的胆子也不敢隐瞒。”方青莳福身后退，坐在椅子上低垂着眉眼。

二皇子端起茶抿了一，味道尚可。

房间里的茶香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