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景浔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但碍于这么多的面不便发作。

“原来是学术研究的方向，”

他勾唇，挤出一抹言不由衷的笑意。

“现在不太方便，等聚会结束，晚辈再找您详谈怎么样？”

“不怎么样，”

李老硬挺着脸皮，抓着霍景浔的手臂不松手。

“小霍你是不知道，老子我有个毛病，但凡有问题在心里是吃也吃不好，喝也喝不好，”

他叹了气。

“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现在就和我说开，不然我这一气一直吊着不好受。”

霍景浔眉紧皱，满是无奈的看了眼大厅门。

李老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他再拒绝就不合适了。

“您有什么要问的，问吧。”

李老笑着点点，缓缓开。

别看李老色自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尴尬。

像这种在公共场合缠着个带小伙子的事，他这辈子也就做这么一次了。

怵那位是一方面。

还有一方面。

是不忍心看霍景浔这样的医学界新晋才，因为这样的事。

——

另一边。

时晚准备到卫生间洗个脸，再给自家老公打个电话表达下思念。

谁知刚走到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愤然和不满的议论声。